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8

Wandering in old times

September 30th, 2008 17:18

Pirates 2: Stagnetti Revenge:旗艦愛情動作片

September 29th, 2008 23:02

Pirates 2: Stagnetti Revenge
Joone
Trailer

★★★★★★½☆☆☆

 

 

愛情動作片,簡稱A片,文雅一點又謂成人電影或色情片。在錄像技術誕生之時,世上第一部A片亦告出世。而日本人自有一種獨特、病態而精細的處事文化,遇上A片這個西來「概念」,即如姣婆遇著脂粉客。經日本人默默苦「幹」鑽研後,終於發展成今天日本獨有的「AV」文化,與西方一般所稱的「pornography」相對而立。

東洋西洋:

幾乎與電影業同步發展的成人電影業界,到了今天仍遇上相同的瓶頸。比起主流電影業的春秋爭霸,成人電影業界的競爭更是一種戰國時代的廝殺混戰。演員星途往往很短暫,連一剎那的光榮也欠奉。一個上了,不行的,又有另一個接替頂上。幸運成為巨星的,商業價值被榨盡之後,片商即棄之如破屐。此現象在東洋更為嚴酷。西洋的變化相比之下,甚有四平八穩之姿。當日本人已經「發明」出很多叫人汗顏的分支片種,西洋愛情動作片,仍大多是那些調調。我更愛西洋出品的自然不造作,老天,我不想聽女優們殺豬般的慘叫、還有千般汗顏花巧道具——在這方面,我倒是很傳統。

其實更大原因,乃是西洋片種乃男女質素平均。女演員自然是豐乳肥臀小蠻腰、瓜子臉大眼睛櫻唇皓齒;膚如凝脂蜜糖色的甜。連男演員亦是高大威猛一臉正氣。絕對好過東洋出品,永遠都似在街上隨便找個中年發福之男上馬衝鋒——我並不想受這種另類刺激。

取經:

大廠Digital Playground出品過《Pirates》這部明擺向【Pirates of the Caribbean】取經的Story based作品。儘管,向主流電影取經的,【Pirates】絕非第一部,但其狂收無疑已說明了它是最成功的一部。導演在編劇時,亦非一味照搬模仿。而是用上自己編寫的故事。【Pirates】在「甜與不甜」之間的界線並不明確,一般只負責「動作場面」的俊男美女,在此片亦需要交戲;導演亦會玩弄取鏡的技巧、加上燈光、海國實境拍攝、大量CG特效,如海盜船鬥射互轟之類……製作團隊在在宣示著他們非一般的企圖心。

在橫掃業界的各大獎項之後,食髓知味。二部曲亦緊隨其後於九月二十七日推出。Trailer打出「The Biggest Adult Production in history」字樣,觀看後,實嘆其所言非虛。「愛情動作場面」仍然是極高質素令人血脈賁張,CG進步神速,迫真程度直迫Hollywood的A級製作,海戰、深海巨怪、炮彈互射等等場面,你無法想像這是一套pornography。

【Pirates 2: Stagnetti Revenge】值得書寫,在於其革命性的認真製作,在在顛覆了觀眾對pornography的固有觀念、亦在千篇一筆的同業作品之間殺出一條血路。

Wilderness.Brett Anderson的眼淚贊

September 27th, 2008 16:58

Wilderness
Brett Anderson
B A Songs

★★★★★★★★☆☆

 

 

仍為《Saturday Night》那美得淒涼的旋律和妖冶的嗓音著迷,唱片封緘了某個時空、樂器、人聲、字句,但現實世界仍在轉動,摧毀舊的換上新的。Suede已解散、主唱復又與吉他手組成《The Tears》再闖樂壇,亦鎩羽而歸。傳媒乃至樂評,亦習慣一沉百踩。傳媒的一支筆翻雲覆雨,可以造神亦可殺神。當年人人爭著錦上添花的Suede,俱往矣,於是主唱Brett Anderson悄悄推出第二張個人專輯【Wilderness】——不只傳媒,連銷量和樂評的反響亦似乎不太賞臉。

最近違和的不只身體,還有精神。身心陷入了近兩年來最嚴重的鬱結裡,嚴峻的壓力,一層一層的緊貼在腦殼上、心悸更是常事,終日惴惴不安,不知害怕甚麼。好像園野裡的動物亦終日惴惴不安,因為牠們亦害怕,害怕天敵和死亡。於我來說,情況亦差相無幾。

在這樣的心理狀態下聽著【Wilderness】的鋼琴和弦樂,我能明白Brett Anderson在製作此張大碟時的憔悴。太多的鬱鬱寡歡、音樂像一個一個休止符,連著一段一段說不盡的愁緒。一碟九曲,卻難以單曲分割。一律採用鋼琴和弦樂的沉鬱,以襯托Brett Anderson不復妖嬈,歸於平淡的嗓音。一種常人難以展現的,萬般低徊哀怨的纏綿。連Brett亦夫子自道「心靈痛苦即創作靈感的來源」,除了可以作為【Wilderness】的注腳外,更說到了所有藝術家的心坎去了。

失落於流行樂壇的巔峰。鋒芒隨風而去,卻為其音樂鍍上一種傷感和蒼涼的光澤。只有在淚珠裡觀看,才看得見這種傷感和蒼涼的光澤。

Track Listing:

  • 01 A Different Place
  • 02 The Empress
  • 03 Clowns
  • 04 Chinese Whispers
  • 05 Blessed
  • 06 Funeral Mantra
  • 07 Back To You (Video)
  • 08 Knife Edge
  • 09 P Marius

更多:
BRETT ANDERSON 孑然一身:袁智聰

Amen

September 27th, 2008 07:53

I am not feeling as hard as previous weeks these days, yet it’s strange and freakish to me spiritually. Though I keep working and moving, my life is still as the water, as the mirror. The outside world always confuses me, and uncountable notions and memory running through my mind on and off.

I still keep an eye on the world news, and reading as I can. Tang Junyi(唐君毅), an important Confucianism philosopher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history, talks about pain, moral and human life. His work 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due to the classical writing style, like the literary language used in ancient China. Thus when people read, it’s uneasy to catch the point behind his words. I am not pro-Confucianist for certain, and don’t buy the preach coz I don’t think that the Confucian theory can either improve the modern world or elevate our mind. It fails to bring us a better real world and gives us peaceful mind.

Consequently the conventional Confucian philosophy is fading while people like Tang are growing more and more, however Tang is actually dead long time ago……Wait, I will stop talking about these, and back to myself more.

Last weekend I met an old classmate of mine and it seems that I realized many things afterwards. We talked about those old days and after this talk, I realized more things than I thought. Many people are important in my life both in a good and bad way. Their unpredictable leaving always pulled me down, and sometimes I feel as strange as standing in a single island, and the depressed emotion tortures me in many nights. Nevertheless, I suddenly feel better after seeing my old classmate. I lost weight and it’s quite mysterious and difficult to explain, but I’m pretty sure that most people know what it feels like. Eventually I am not gonna say I fully recover, but at least the pathway of wind changes, and hopefully it’s changed in a good way, Amen.

當我仍在地獄散步

September 26th, 2008 01:37

當我仍在地獄散步
當身體或精神
病入膏肓
我便成為一個義無反顧的
無神論者

地獄不能再恐嚇我
在痛覺面前
這些謊言可笑
如氫氣一樣稀薄

肉身是我的囚房
當我仍在地獄散步
這俗世的惡相
我還需要害怕甚麼

肉身是我的囚房
當我仍在地獄散步
我還需要害怕甚麼

Bloody Dream

September 24th, 2008 18:51

因為颱風,今日休假。又有親戚到來,招呼他們過夜,整夜都睡不好。今日下午再睡,昏昏沉沉睡到五點幾。做了一個詭怪的夢。夢裡,我在自家浴室肢解了一個女人,整個夢就是我如何將之隱瞞、又要費剎思量決定如何「安全地」運走屍塊,以瞞天過海。肢解別人的夢,在此之前已有幾次,內容亦大同小異。

解夢家和神秘學家不知會如何拆解我的夢,Carole卻道:” in ther reality you cant get a woman so in your dream you torture a woman “. 我無法肯定,現階段我獨自一個,並不代表我很享受這樣——老天,我可沒這個大修為。這可是個花花世界呢。

可是抽身而出,有其需要。太多愛恨情愁了,我這敏感的腦袋莫要承受太多。我慣常陷入惡性循環:寂寞讓我戀愛、可戀愛卻叫我越加寂寞。最糟的不是自己一個,而是你跟別人牽手親吻談情睡覺,心裡卻沒有跟那人「在一起」的連帶感,同床異夢的殘酷。唉,所謂哀莫大於心死。

常常夢見自己肢解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嗯,我得記下這個,下次去問問我的心理醫生。

插圖:Spirit-of-Dusk

我怎能安心過我的日子

September 22nd, 2008 01:33

a scene from Lions For Lambs :

明天太陽仍照常升起,地球仍是轉動。螻蟻般的中國人每天的出生和死亡,我們永遠只能觀望。歷史只是歷史而已,五千年過去,世態仍是不變。我們如何站在這個位置,擔心、旁觀著彼方的災難。諷刺的是,漁村和寶島都是別國用武力奪去的,但現在我們不記得恨意,甚至覺得有點慶幸。歷史的因由,我們的命運變得和彼岸的一群完全不同。

對世態我無法思考,災難不知從何而來。假使神州仍是有神的國度,也不知道要陷入怎樣的信仰質疑。中國人以前不知得罪了甚麼的滿天神佛,世世代代、子子孫孫都在受難。我感到很愁,四川的小孩子是注定白死的了,像威化餅般一層一層的權力網絡,永恆的包庇和賄賂,責任如何追剿?看「賄賂」二字造得多精巧:貝字旁的銀幣,倒過來看就是「各」「有」,各有各有。老祖宗憑兩個漢字,就看穿華夏千年的一成不變。

我不看新聞,我有意識地遠離新聞。然後不看不看,無所不在的資訊仍有漏網。新聞報導著那些吃了毒的孩子,父母抱著孩子堆在一起,那些疲累、擔心和認命的臉孔一張一張的;然後下一則新聞就是神州七號的升空情況——我的心裡有一陣莫名的怒意。這是整個統治階層的藏垢納污,一個字頭倒下、又有另一個字頭興起。倒了一個,又有另一個。利益永遠存在,賄賂也永遠存在。各有各有。等於那些社團大哥把旗下小混混推出去受刑,又如何。斬了殺了又如何,你始終動不了最上層的人。

都幾十年了,我們怎麼還不明白。在制度裡有幾多動作,又如何。這根本是個屈機的戰場,壓榨是不會終結的。中國人如何能忍也好,這次卻動到他們的寶貝兒女,這些群眾心裡如何思想?那些四川人,唯一的兒女死得不明不白,制度又屈機如此,這些一無所有的人,他們又作何感想?

我們終要明白,在神州裡,沒有個別事件、一切都是冰山一角。獨裁階級一天不除,這些壓榨和毒害無法終結,歷史始終沒有向前。而爺們看來是決意要將平民百姓迫到一窮二白、賤命一條,繼而無法不走上造反之路。

跟我一起,說我危言聳聽吧。也許我們便可活得心安理得一點。

政治和世界觀

September 19th, 2008 23:39

談論政治最吃力不討好之處,在於雙方世界觀的直接衝突,而這種衝突的脈絡,又很難以談話的方式順理,甚至會越說越亂、越說越糊塗。但在人與人之間,衝突是必須的。它讓我們通過認識別人,從而認識自己。跟不同政見的人談話,會比與「志同道合」的,收穫更大。每個人的世界觀都不同,它除了是我們對世界的直觀感受、也是騎劫心智的機器。尤其政治,有時會讓人變得非常頑固。

老父乃民建聯鐵票一員,他的投票理念非常簡單,就是穩定比甚麼都重要。他不喜歡民主派的人「終日吵吵鬧鬧」、「逢中必反」諸如此類。對於國族一類沉重題目,他的思想非常明顯地根正苗紅。他認為香港人沒有國家意識、而且抱著「洋人亡我之心不死」、「某國某人,一定別有用心」之觀念;對於奧運,他當然拍手叫好,認為中國因為奧運,雪了百命的恥。他的一套意識形態,就是國家大於個人。只要中國在國際上站得住陣腳,犧牲一些百姓,是沒法子、亦是必須。

這些觀念的錯對,也許有天我能寫一些自己的看法。但我可以想像,老父的想法,就是廣大鐵票們的共同想法,也許亦是很多中共政權擁護者的想法。我很少直接駁斥這些。上一代就是如此,抱著一套舊冷戰時代的思維、又自覺很有閱歷,看法一定沒錯。跟你談話,甚有「講出事實」之氣燄。在他們的觀念中,世界只有一個,就是他們腦中的那個。

***

香港於我,壞的地方很多很多。隨手數數都一大堆,但我畢竟是她在最後那殖民地時代所孕育的。近年,我越發感到,自己的「形成」,仍因為香港的獨特文化。她讓你選擇,她也給你選擇。父親一代,誰有選擇?他們的一套世界觀,經過黨國機器長年的灌輸、潛移默化、落地生根,已成他們腦中之真理。可在香港,我們有選擇。你可選擇愛國愛黨、也可以選擇繼續心繫英國、可以繼續支持泛民、更可以甚麼都不管,繼續心安理得政治冷感……可我們有選擇。選擇的時候,有時會很亂、很吵鬧。但一個地方的繁榮、公義、活力,莫不在吵鬧甚至抗爭中產生。

在這惑亂無比的時代,哪個傻子會認為自己所想一套乃真理所在?也許這一刻是,但下一秒,局勢又變、人事更迭,大局的變數,我們怎能掌握。所有的觀念、看法,不過都是我們一堆粗淺的眉批。

可是,在香港那個特殊的年代、回歸前的特殊時空,終於孕育了一種——獨立於中西兩派、政權之外——開放的世界觀。而這個環境,在香港回歸之後,又已消失無蹤了。因為那時我們曾經迷惑、混亂、不安,可是在那些狀態下,我們才真正思考過自己,從而作出選擇。放開的世界觀,才是我們需要的優異之處。中國大陸,無論GDP多高、場面如何金壁輝煌、在國際上有怎樣地位,仍比不上民眾有個簡單的選擇。

人的質素、腦中的東西,才是決定一個國族未來的東西。以粗陋的量化經濟數字,怎能掩蓋它內在的千瘡百孔?如果中國真能以這種經濟巨人、政制侏儒的模式稱雄廿一世紀,到時我們才喊萬歲萬歲萬萬歲也不遲。

天線得得B和Drugs are Bad

September 18th, 2008 23:43

上星期跟拜物小姐坐在星巴克有的沒的聊著,不知為何忽然談到天線得得B,就是台稱「天線寶寶」的東西。我仍然記得,就是我小弟仍非常可愛、粉雕肉砌、牙牙學語的那個年代,那時他也有看得得B。他還會用錄影帶將它錄下,然後重覆重覆地看。彼時我還一本正經問,妳知道為甚麼小孩子喜歡這樣做?兒童學家說因為小孩子沒有安全感,重覆性的事情讓他們感到很安全。所以每一集得得B的情節都有很多的重覆、重覆,和重覆。


Picture from BBC

可是拜物小姐要說的卻是別的。盛傳得得B在外地,其實很受迷幻一族的喜愛,因為他們在迷幻的時候很喜歡這些動作情節都慢慢吞吞的東西。可這是真的嗎?她也答不出來。之後我就忘了這些。South Park第二季的《Ike’s Wee Wee》,倒有幾秒的畫面可堪玩味。這一集是關於Kyle的小弟弟Ike要舉行猶太人的割禮傳統,但四賤客卻不知道割禮何所指(他們才九歲啊)。Kyle以為父母要將Ike的花生(penis)切了,便急急帶著Ike逃亡去了。而副線則是四賤客學校的顧問Mr. Mackey在教授「drugs are bad」的時候,在學生堆中扔失了藥物樣本,而被校方以「sell drugs to students」為由炒掉。Mr. Mackey流落街頭的時候,嘗盡了酒精、煙草,甚至LSD——所有他堅信「are bad」的東西。

幾秒的畫面可堪玩味:孩子們的老師——Mr. Garrison一臉似笑非笑的迷幻表情看著電視,而電視中的,別告訴我那不是天線得得B!

我的90年代.Dido的Here With Me

September 17th, 2008 23:35

手指在youtube上遊走。今天無論在實體報章或是網上都能看到一宗駭人的要聞。俄國的撒旦教徒殺了兩個小孩,將他們刺了666刀,再將他們的屍肉吃掉——在youtube上搜尋撒旦主義的素材,卻找到一個基督教的影片【Exposing Satanism in Society】,大概是有關現在這個世界很崇尚「Do What You Want」這種價值,然後就剪接了很多MV的片段,以說明這個價值觀的普世性。不說仍然不知,原來西方流行曲的確極常將類似意思的字句入詞——當然,今日我的重點不是這個。

在那些片段之中,忽然有一段兩三秒的音樂出現——一種異樣的感覺,「呯」一聲在腦裡乍現——於是立即搜尋這首歌,當然,不難找到——我要說的歌曲,是Dido在1999年出版的《Here With Me》。短短幾秒的旋律就勾起了腦中那麼多的莫以名狀,坐在電腦前發凱,仍想不出它熟悉在哪裡。然後又在wiki裡找,才知道這首歌是當時一套電視劇【Roswell】的主題曲。我忽然明白了一切。其實我一點都不記得這個劇集,但我想當時自己一定是無意識地日聽夜聽過了,記憶始如此清晰。

這麼淒美的歌。

於我來說九十年代是很美的。可能因為那時的事情,不是記得很清楚。九十年代於我有種不清楚、迷幻的淒美。跨過了回歸的死線,但氣氛仍然迷惘。那個年代的氣味,來到現在,仍然在我腦裡留下一團糢糊的印象。那個年代很像一個夢,好似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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