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9
為了眼睛健康,網誌不能太黑暗
Marilyn Manson要low一點:《Into The Fire》
一碟十五曲,但我已找到六首泄漏了出來的曲子,不排除還有其他。最要命的是首首都是較高音質的檔案,感覺上像是「官方」行動多於粉絲盜寶。反正他們收益也是靠做tour,賣碟反而只是副業。幸好我不會見到他們無啦啦跑去拍劇和賣廣告。
連日來聽著幾首新歌,感覺上是很銳意要洗脫【Eat Me Drink Me】時沉鬱的調子,復古的吉他蘇勞都擱在一邊,換上雷霆鼓擊、怪誕電音,確是很High,但少了點入味和意味深長的。剛才找到的兩首曲子,聽其中一首《Into The Fire》的那段synth strings,立刻便是觸電的感覺。看歌單,該是放在尾二的,是激烈後的弛放,是吉他織成的一片陰雨淒涼。就是要這樣嘛。藝術家們不妨low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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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o the Fire
This is the film, close to the third act and the misery
It’s not rain, you rapist werewolves
It’s God pissing down on you
We’ll die alone
Cause I’ll break off my own arms
Sharpen my bones
Stab you once for each time I thought of you
Trying to take something
You’ll never be good enough to even look uponIt’s better to push something away that’s slipping
Than to risk being dragged downIf you want to hit bottom
Don’t bother to try taking me with you
I won’t answer if you call
Two heartbeats ended in hell
Trying to break your fallThis isn’t a mob, won’t need to change the names
Everyone around you
Has murdered someone, something sacred
Isn’t one nail without dirt under it
Isn’t any white cotton panties that aren’t soaked and stained redIt’s better to push something away that’s slipping
Than to risk being dragged downIf you want to hit bottom
Don’t bother to try taking me with you
I won’t answer if you call
Two heartbeats ended in hell
Trying to break your fallInto the fire (and fade out)
衛詩,衛詩
不只大麻,還有十一包海洛英。衛詩在日本的驚濤駭浪以法官的「監禁兩年,緩刑三年」終結。娛樂圈的人當然爭著發表偉論,包括阿沙無恥又無聊地借發表意見之名硬銷自己的歌曲、一眾樂壇前輩又借機出來訓示後輩,「不要行差踏錯啊」。我們應該予以體諒,這些對白是為他們而設的,除了這些場合,他們似乎不太有機會出來說些話的。
我想到小妹以前曾經跟我說過一些話,她就常常見著工作間的同輩「爆嘢」。有一次在衣飾店裡見著一個舉止言行都明顯很High的客人進去試身室「試身」,試左好Q耐,走後只剩一室的怪味兒。我只是聽著,透著昏黃的光凝視著她的臉,想著她是否也會用藥。雖然她說連吸煙也不會,說害怕皮膚不好云云。
不要期待社會對此事有甚麼得著反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社會這東西是:活得好是應該的、行差踏錯則是你的千錯萬錯,不能抵賴。讓我們回帶一下:衛詩當年挾著衛蘭妹妹之名出道,兩人聲線樣貌都實在太似,入屋K歌的是姊姊,衛詩出來唱的是舞曲,在本地市場很不討好的東西。加上雷頒德主理的Debut【Hit Me】質素比行貨更糟,全無心機,可以說是打從開始就害死了她。市場當然地厚彼薄此。縱然是兩個只能活一個,卻見她繼續頑抗下去,一如所有在娛樂圈浮沉的。
後來她唱過甚麼歌呢?連我這類會留意一下本地樂壇的人都不知道了,何況平日連單撈也懶的一眾。但起碼大家會趕著一股「有點深度的流行曲」的風尚去聽《囍帖街》,而不是在K場難點難唱的Jill歌。坊間反應平平、加上評論界的冷言諷語。看著姊姊事業穩步上揚。這是怎樣的一種失意,我想像不了。
說「咪周圍懶啦,每個人都有佢嘅問題架啦,唔通我又去吸毒咩?要堅強啲架嘛」一類的說話,很容易。我也懂得說,這樣說也令人感覺很良好。好像我們現在聽謝安琪方大同會比聽容祖兒鄧麗欣感覺良好十倍一樣。我知道。可是對著衛詩,或其他毒海浮沉的人,我總是覺得感覺很不良好。越來越多學生、後生一輩吸毒,「成年人」卻只懂說些「年輕人不要行差踏錯」的勸世良言、或用公權力搞些甚麼強制驗毒的「德政」,卻從不反省自己成就了一個怎樣的社會給年輕人。不要跟我說年輕人的墜落全是因為他們天生壞到骨子裡。
太政治不正確?好的好的,吸毒是不對的、不要行差踏錯哦。不可一.不可再。你們對你們對。
original picture taken from B.A.D.
South Park【Fatbeard】:航向索馬里
索馬里海域接近阿拉伯海,東至東方馬六甲海灣、西連蘇彝士運河,是歐、亞、非三洲,加上三大洋的海上十字路口。各國自19世紀中期開始入侵索馬里領土、干預當地事預。先是英國、然後是意大利、二戰後的蘇聯和埃塞俄比亞。當地亂事不止、軍閥派系混戰不息。踏入九十年代,當地政權被軍閥聯盟聯合推翻;93年美國以聯合國的名義組織維和部隊進入索馬里,卻令當地軍閥派系有了共同敵人,槍口遂一致對外,並聯盟對抗「外國勢力」的干預。使得美軍自越戰後遭遇另一次恥辱式慘敗:18名美軍被打死,索馬里軍民拖著他們的屍體遊街示眾。
由於政局混亂、政府軟弱,對開海域無王管。外國漁船隨意在附近海域與當地漁民搶食、當地汪洋亦成為外國工業廢料的垃圾場。當一個國家的系統已崩潰多年,漁民為了吃飯,隨了擄人勒索還有甚麼出路?然在「國際社會」一片正義討伐的軍事行動之下,此議題亦逃不過二元分化的命運,在各國人民心目中,自然又成為了正義的剿匪行動,最好可以拍成荷李活大片,把索馬里海盜們描繪為一群吃人的black people就不錯。
而Cartman在新聞裡聽聞”Pirating is back”,便召集同學們去索馬里做海盜,過”without rules, without homework”的刺激美好海盜生活。肥仔最後召集到的同學有:Ike, Butters, Clyde和Kelven。他們先向家人寫告別信,再各自用媽媽的信用卡order了去Cario的機票,然後再經陸路乘四十九小時的車,去到索馬里一個叫Mogadishu的臨海小鎮。
幾個小子本來被索馬里的海盜當成人質向一架法國商船勒索歐羅。因為言語不通,小子們以為自己已成為海盜的一分子,上船之後竟然踢走法國人搶去商船。小子們幹下了海盜們也不幹的東西,漸漸成為當地海盜的一份子。法國人被聯合國救起,美軍應其所求出手剿匪。可是,私底下,一名海盜卻用極差的英語向Butters發問:”Why do anyone want to be a pirate?” Butters和Ike說他們 “sick of homework and rules.”
海盜卻回道:
“everyday I dream that I can go to school. But my mother, she is die of Aids. And there is no money for medicine. My father was killed trying to find food for us. Do you know how I feel everytime we try to capture a boat?Is scare. A lot of scare because I might get killed. But its scare because if I dont get some benefit, my family and friends are going to die. I dont want to be a pirate. I dont see anybody would.”
Butters和Ike聽後,向肥仔提出他們是應該回家的。影片最後一幕是一隊美軍抵達了他們對開的海域,一瞬間將所有海盜擊斃。同樣是海盜的小子們全部幸免於難,不過是因為長官命令狙擊手不要殺死「白人」而已。一切本來就沒有甚麼正義和公平。
收看:Fatbeard
小事悲涼
早前,看見C小姐在msn上出現,我忽然心血來潮,竟去邀她落街食糖水,她說好。單刀如此,只不過我自己已經沒甚麼掛慮。有一次,拜物小姐就在我的身邊,她就來了一次久久沒來的電話。她問了一堆沒由沒來的問題,我也跟她不著邊際的聊著。她說,只是聽,便覺我變很多,又說我對著她有了很多城府(真要命)。我不明白她為甚麼無情白事跟我談自己的感情問題。她應該有更好的選擇才是。那時她聽來很煩惱,但出來吃糖水的時候,我們又沒有再談那次的事兒了。我們甚至沒談以前的小事兒。
現在我見著她、或閒聊。我總是感到一陣蝕人的悲涼。那時糖水鋪的小電視發著無害的燥音,播著翡翠劇場。我看著她的臉,那張稚氣而平常的臉。並沒甚麼改變。彼時,我感到一種詭異的陌生。我忽然覺得她很乏味,一點也不特別。我甚至不記得曾經愛憎過她的甚麼。但我曾經一度對她那麼入迷,形近著魔。如今,每次我見過她後,腦裡總是彌漫著一種悲涼的澀味。我又說不出這是為甚麼。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最奇怪的地方是,在萬般愛憎之後,到事情的愛惡、形骸也給廢黜了,仍會剩下一些莫而名狀的東西,像春的櫻花、秋的梧桐,在意識裡漫天揮發、彌漫。
屁股朝北的成龍
成龍在博鰲亞洲論壇再次9up,代中共被全民插到變形的陳一諤似乎可以鬆一口氣了。成龍說香港和台灣太自由,所以很亂了哦。所以我們中國人是需要被管一下的。先不談大哥這番偉論,我在想年輕一輩見到「大哥」在電視上出現的感覺,就跟看見「校長」出來搖頭晃腦發表樂壇高論一樣。以局外人的角度來看,大哥和校長都是很可憐的。也不覺時代漸漸拋棄要他們,旁邊的人卻不告訴他們,還大哥大哥、校長校長的凡事徵詢他們的意見,看在眼裡,年輕一輩對他們剩下幾多尊重呢?平白無事,也不好意思對他們說:「阿伯,係時候收皮喇。」只因好歹也知道他們往日曾經風光,面,平日是俾足了,次次丟架是因為他們自作孽。
大哥獻媚是獻到屁股朝北了,大哥可以提議,由自己開戲供一眾領導和幹部過過戲癮。就拍一部講述二萬五千里「長征」的史詩式巨製吧。溫總理說,這提議好!讓我在戲中好好表演淚灑延安吧。一名幹部大力支持:「是的,說流眼淚,黨裡沒人比溫總理更好了!」眾幹部「是啊,是啊」地一起拍掌通過。由中央出銀彈予成龍大哥打造一部比黃金甲更加燒錢的超級大片,胡又對大哥千叮萬囑,一定要拍出一部「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英勇革命的壯麗史詩」啊。
台灣是否亂,我說不來。可大哥說香港很亂,我可是百分之一千同意。回歸了嘛,港人治港了嘛。可怎麼治到現在如此呢。十二年來大家的日子過得怎麼樣呢?不好?那是為甚麼呢?噢,照大哥的說法,中國人是應該被管一管的。是的,馬上找英國人回來重新管治香港。急召肥彭來港將老曾賜走、三司十二局庸官冗員全部切換為西人,立即由「自管」變為「被管」,包保香港馬上政通人和,無人再喊普選和平反六四,是不是?God bless the Queen!快結束這華人亂政的局面吧。
叫英人好好管一管中國人,也順便好管管大哥和好兄弟羊生的子孫根。我們好耳根清淨,不用三五年就傳出誰誰誰懷了甚麼龍種羊種的消息。比東張西望的「新聞」更加悶慌聽眾。
Marilyn Manson回歸:We’re from America
Marilyn Manson的最新單曲《We’re from America》已經泄漏(leaks)到網路上,不排除他是學師傅Trent般自己把檔案扔到網上以添聲勢。而推出一直遙遙無期的大碟【The High End of Low】亦從官網確定了26th May的發片日期。貝斯和吉他重責均由舊拍檔Twiggy Ramirez一力擔當,從泄漏的幾首歌聽來卻沒聽見太多吉他段落,反而是由霸氣的貝斯和電子音效佔據多數位置。前張專輯的歌德氣氛一去不返,老奉的搖滾之外竟然是一種怪誕的舞曲感。
響頭炮的《We’re from America》由一道高壓的電吉他領著主旋律行進,一派赫武揚威的氣勢,口號式的歌詞內裡卻是句句有骨——美國價值背後霸道黑暗的一面。
[flashvideo file=http://dadazim.com/journal/wp-content/uploads/2009/04/america.mp3 /]
Lyrics: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here we eat our young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It’s where Jesus was born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here they let you cum on their faces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 speak AmericanWe don’t believe in credibility
Because we know that we’re fucking incredible
We don’t believe in credibility
Because we know that we’re fucking incredibleI wanna be the martyr don’t wanna be a victim
Be a killer with a gun so they call me a hero
I wanna be the martyr don’t wanna be a victim
Be a killer with a gun so they call me a heroGod is an excuse (x7)
So sing it with me!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From America)
Don’t like to kill our unborn
We need them to grow up and fight our wars
Don’t like to kill our unborn
We need them to grow up and fight our warsWe believe in everything we say
we say it, because we believe it
We believe in everything we say
we say it, because we believe it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We’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
We’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 turn literature into litter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 believe in being a quitterIm in recovery, im in recovery, im in recover…y
From America
From America
From AmericaSo sing it with me!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we’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From America,You can sing it with me
From America,You can sing it with me
(We are, we are)
From America
You can sing it with me
一周年.在峭壁巉巖上
昨天剛好趕及為dadazim的Web Host服務續期。原來一年就如此過去了。本來是打算幹一個多方合寫的部落格,不過後期因為成員事忙、或要在現實裡四處奔波,所以我變成了常駐機關,你看現在通常都是我單打獨鬥。這裡的發稿頻率通常是兩三天一篇,看日常事務是否繁忙。上半個四月忙得太要緊,所以發文的頻率也就地中海一點。
最近發現自己總是在寫硬繃繃的政經評論,不是太好,異常趕客。開博時的題材本來是王爾德式的東西,現在都變成了家國大事。女友說我在文字上是披著嬉皮士外皮的憤青。我很同意。小時候我是文青。但現在我已經覺得自己不是文青了。我感覺自己與文藝那一邊越來越遠,或者換個說法是,很多東西都會隨著人們長大而剝落。西藏生死書說,在西藏裡有一種長壽的鷹,可以活到像老人般的年紀。但在牠生存的過程中,有時牠會在鋒利的懸崖上飛撞翻騰,岩石將牠割得滿身傷痕、鮮血四淺。牠是用這個方法脫去自己舊的血肉和羽毛,在這痛苦的過程之後,牠會重新得著活力,避免萎靡老死的命運。
我相信人每到某些階段,便要回去那道峭壁巉巖之上。而這個博是我在那個過程中的副產品。有時為著調校一些機能上的東西、或清掃spam留言,看回整年前的文章,看見那道蛻變的脈絡,觸目驚心而清晰的蔓延著。
乘一周年的機會寫下這篇。另外,對【Journalist】有任何好壞意見、感覺,都請留下。讓我收集收集。
圍剿陳一諤
港大學生會長陳一諤在論壇一番言論,引來近日苦無題材的傳媒大肆報導,網民口誅筆伐。不是隱形左派,而是升格成中共代言人、屠城辯護士。我花了一時間去細讀各方資料,其實陳一諤錯在不知雷池何在,竟去質疑港人對「六四」的一貫看法——無論你是否同意他的意見,他就是「理性」地提出疑問:你們怎知道坦克壓死的是解放軍還是學生?政府處理的手法是「有o的問題」,但其實學生也有問題,學運領袖亦不知進退、並指中共亦希望把傷亡減至最低;雙方的處理手法可以更好云云。
學生和政府、學生和解放軍本身就不在一個對等平台。雙方犯的錯本不能相比,出動軍人去鎮壓示威民眾,本來就是一個洗不去的污點。要說學生犯了甚麼錯,大概是他們料不到共產黨會狼到出動真槍實彈去宰殺他們。而且,要是中共鎮壓學生有其合理性、如果運動中有外國勢力之煽動、若然學生有暴力衝擊天安門之類,為何中共歷年來封鎖所有關於六四的資訊,不准提不准講不准討論?人們看在眼裡,個個都心領神會了。
陳一諤的言論確有問題,可是港人對他的批判討伐亦不見得適當。你說他有問題,便去指出來,再告訴他你所知道的、你的理念,他接受就是,不接受,也就是了。可情緒的謾罵實在太多,人家提出一點異議(姑勿論是合理與否),群眾就對其扔出一堆雞蛋蕃茄,黨同伐異,叫他收聲,那跟共產黨叫民眾收聲有何分別?今日之大學生,與昨日六四之愛國青年,同樣是社會的將來。大學生為何不能對問題有多個角度?模擬答案是對的,可是別的答案縱然錯了,也可以從修正和教育中導引出更深的思考。港人一聽見人家對六四的看法不同自己,便一陣炒蝦拆蟹,與內地人聽見你質疑共產黨時便草泥馬四散,有甚麼分別?既然港人認為自己知得更多,角度更為全面,怎麼不去以理服人?
可是我只見到一種深深的敵意,罵臭了陳一諤,固然顯得閣下道德陣地的高尚,可是對於這段歷史的傳承,有甚麼積極作用?他們也是中國的新一代,更是最需要了解更多的一群,可是我們只顧臭罵,繼續抱著「我們比內地人更正義」的優越感閉門自守。
共產黨才不管你們怎麼想,封鎖二三十年。疑點重重,無法確認。眾人便漸漸忘了當時的血腥味兒,彼時黨便可隨意修改歷史。在這嚴峻的局面下,民間要做的便更多。唯有通過民間不斷的傳播和教育才可與官方意識形態稍作對抗。可是今次港人表現如何?罵,罵,和罵。
黨同伐異的何止共產黨。
按:插圖中的紅色Hex color是#890604
曲線戰爭——陶傑與Nation of Servants
平時在文字市場來去自如長袖善舞的陶傑也有老貓燒鬚之時,一句「Nation of Servants」出現於《HK magazine》即惹來菲傭們爆seed上街,抗議才子種族歧視。雖然才子早前在電台節目用西班牙文作出道歉,但菲傭們認為陶才子之道歉欠缺誠意,並要求他再作正式道歉。最好背著一個十字架跪玻璃,大家去圍觀時記緊帶備番茄和雞蛋等。
陶傑平日在香港傳媒寫的文章,說到諷刺一類,多屬正言若反、曲線橫飛一類。關於內地憤青一類尤甚。此篇《War at home》也是此類,可惜放在英文報章上,就是一張嬉皮笑臉貼著冷屁股。在本地,有幾多「諷刺目標」能看到這篇文章?又有幾多人看完之後發出一個會心微笑?說到底還是市場:一本全英文報紙,對像肯定是本地的西人,或者以英語為母語的東南亞人士。是在電梯裡正用半鹹淡廣府話跟少主對話的瑪利亞、是在跟同鄉於公園嘰哩哇啦的翠西——而絕不是香港人。陶才子不會以為這「遠東」小城真是個國際都會嘛?這《HK magazine》恐怕連本地大學生也不會拿在手上,而一群OL、師奶、港女等,為甚麼不拿一本X周刊,繼續追看關楚耀衛詩的新聞?盡是雞腸,看見也感到厭惡。香港人學英文只是用來考試的嘛。
不少港人認為:「唓,使咩咁大反應呀,你班賓賓識唔識英式幽默㗎?你地知唔知佢係串緊憤青㗎?」又有謂「幸而菲律賓人口只得九千萬人口,稱不上泱泱大國,被禁制入境,豪邁地說句who cares,大不了以後不去宿霧度假」,令人發笑。菲傭們才不管你甚麼幽默、乜Q曲線,動到他們的民族尊嚴,就冇情講。而且本地顧主對家傭的刻薄,也是出了名的,不滿和怒火積厚流廣,現在陶才子慷慨脫褲,給予機會,一眾「家僕」還不乘機開屌,發泄心中怒火?如果今次「事主」是來自美國的猶太人,一群港人就會九秒九跳出來高呼:「種族歧視有損香港的國際形像」了,而不會是如今的冷淡反應,是不是?
況且,菲傭們就是讀懂了文章的含意,也不會感到有甚麼幽默可言。我九千萬人的民族尊嚴,豈能給你過橋用以嘲笑支那憤青?人家東南亞國家是經過艱苦的非殖民地運動才掙得國家獨立的,窮是窮,但民族氣節貨真價實,憤青的A貨愛國哪能相比?俄國侵吞中國東北170萬平方公里之土地、他們不作聲、日本長年在釣魚臺赫武揚威,他們見阿爺未有表示,也不作聲;兩個醜到像塊屎的獸頭卻去頭角崢嶸的爭個崩頭,又彈弓手投霸王標,讓全世界笑話。
又聽說北地不少內地網民支持陶才子言論,這個說:「非常赞赏陶杰的伟大爱国情怀」、那個又話:「他们国家的外汇有3分之1来之家政服务。菲律宾本来就是佣人国家一点都没有错」——在一片充滿膠力的愛國喧鬧中,京爺們抽根北方來的捲煙,喝一口御前龍井,氣定神閒地噴出一口長治久安的煙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