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好趕及為dadazim的Web Host服務續期。原來一年就如此過去了。本來是打算幹一個多方合寫的部落格,不過後期因為成員事忙、或要在現實裡四處奔波,所以我變成了常駐機關,你看現在通常都是我單打獨鬥。這裡的發稿頻率通常是兩三天一篇,看日常事務是否繁忙。上半個四月忙得太要緊,所以發文的頻率也就地中海一點。

最近發現自己總是在寫硬繃繃的政經評論,不是太好,異常趕客。開博時的題材本來是王爾德式的東西,現在都變成了家國大事。女友說我在文字上是披著嬉皮士外皮的憤青。我很同意。小時候我是文青。但現在我已經覺得自己不是文青了。我感覺自己與文藝那一邊越來越遠,或者換個說法是,很多東西都會隨著人們長大而剝落。西藏生死書說,在西藏裡有一種長壽的鷹,可以活到像老人般的年紀。但在牠生存的過程中,有時牠會在鋒利的懸崖上飛撞翻騰,岩石將牠割得滿身傷痕、鮮血四淺。牠是用這個方法脫去自己舊的血肉和羽毛,在這痛苦的過程之後,牠會重新得著活力,避免萎靡老死的命運。

我相信人每到某些階段,便要回去那道峭壁巉巖之上。而這個博是我在那個過程中的副產品。有時為著調校一些機能上的東西、或清掃spam留言,看回整年前的文章,看見那道蛻變的脈絡,觸目驚心而清晰的蔓延著。

乘一周年的機會寫下這篇。另外,對【Journalist】有任何好壞意見、感覺,都請留下。讓我收集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