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
並不是有甚麼實質的事死人榻樓,但我低到了谷低。眼睛非常怕光,連屋裡的電燈泡光線也覺得刺眼,家人說是眼睛過勞,我並無意見,是也好,不是也好,我知道自己的精神狀態極差,遍身的累,像重感冒前的先聲,最好是豬流感,然後一家也要隔離,我沒甚麼理智此刻。我知道只是腦化學物質出了問題,但我常常身處這些境地之中,對那些死人和自殺的人有一種同情和理解。我也許應該把這裡毀了,我也許應把自己毀了,誰知道,我應該說說小說,我將炎京事變寫完後,我感覺到一種解脫,但亦有一種可怕的反作用力,我斷斷續續地吃藥,我覺得其實沒甚麼用,但人家都說要吃、其他人信醫生多過信病人,所以病人的感受常常被忽略,我知道。
她說是一篇很粉飾太平的小說,我是這樣認為的。我也能寫言情小說。炎京事變卻是悲觀黑暗很多的,寫到中間的時候我曾經一度想要停止,它在啜光我的力氣,我其實一刻不想留在那不見天日的世界裡,何其一種精神虛脫。我想我只是身體很累,其實精神就是肉體,肉體就是精神,你知道。若我未死,我得好好執執這裡,我又看厭了它。
Simple Girl – IAMX
